青伏衣减缓马车行速,兴奋地大声道:“桃花,风雨镇到了,我们回来了。”
“啊,真的?”桃花掀开车帘,探头张望,当看到不远处的镇门时,也不禁高兴起来,“师傅,我们到了。”
不一会,马车已经到了风雨镇口。青伏衣停下马车,下得车来,四下打量。如今的风雨镇跟十年前相比已大有不同,各个建筑,房屋,道路都焕然一新。青伏衣心里一阵高兴,这十年风雨镇的发展还真快啊,不知镇长是谁,是不是还是那只老色猪,如果是的话,晚上就有福了。青伏衣一想到风雨镇长,嘴角就露出了笑容。
在镇口没看到一个人,青伏衣心里很奇怪,转身牵住马绳,道:“桃花,你在车里罢,我们进去。”边拉着马往镇里走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走了好长一段路,一个人影都没碰到,青伏衣很是纳闷,难不成风雨镇的人全搬家了。青伏衣边寻思着,边沿着路向镇中心走去,虽然这十年城镇的变化较大,但这老街道还是原来的路,青伏衣十分熟悉。
正打算找个地方把马安顿好,突然,寂静的风雨镇变成人声杂乱起来,原来没人的街道一下子涌现出很多人。但这些人好似没看到青伏衣一般,三五成群的不知道在谈些什么。
青伏衣迟疑着,前面这些人看上去没一个是脸熟的,估计是这十年内新到风雨镇的。青伏衣低声道:“桃花,你在车上先待着,我去那边看一下情况。”说完把缰绳系在树上,走了过去。
前面一群大概十来个人正在不知说着什么,看到青伏衣过去,都停下了交谈,满脸疑惑的看着青伏衣。青伏衣一看这么多人看着自己,咳了一下,道:“各位,请问风雨镇镇长在吗?”“你是?”人群中一位稍为年长的人问道。
“我是青伏衣,十年前我也是风雨的。”青伏衣不知道这些人有没有认识自己的,应该说闭关前自己也是风雨镇中的一号人物,声名显赫,但现在物是人非,新人代出,不认识自己也很正常,所以只好自报家门。
“啊,原来是我们的元老。”那位年长的人悚然起敬,不禁对面前的年轻人敬畏起来,“我八年前刚来风雨镇时,镇长得鲁鲁就常提到您,说您出去闭关练功了,需要很长一段时间,想不到现在见到您了,我这就带您去见镇长。”说完就招呼旁边的人去通知镇长。
青伏衣想不到事情这么简单就解决了,暗想,这名气大也是好事啊,做事也方便。然后道:“我来时驾了辆马车,车上有不少行李,你看,车停哪里好?”
年长的人道:“这好办,我先叫人帮您看一下,您见了镇长再说,镇长估计会很高兴。”青伏衣笑道:“镇长还是得鲁鲁吗?”年长的人道:“呵呵,是的。”
青伏衣回到车上,把桃花叫了下来,一下车,两名来看守马车的年轻人眼都直了,只道天上掉下个林妹妹。许是这样被男人看得多了,桃花也脸不红心不跳,落落大方的挽着青伏衣的手臂。
那年长的人一看到车上下来这样一个美女,也楞了一下,但年纪大的控制力就强,很快就恢复自然了。在前面带路,指引青伏衣往另一条道路走去。
经过几道弯,那年长的人在一处高楼群前停下。青伏衣细一打量,此处高楼群占地约十亩,周围全是用围墙围着,依自己的身手,想翻过去倒也有几分困难,不知这里面住着什么人,搞这么气派是为何。青伏衣正纳闷着,那年长的人已推开大门,道:“元老请,我们镇长就在里面。”
青伏衣越发疑惑了,当年离镇前,镇长得鲁鲁是一心扑在风雨镇的建设上的,为了镇里人们的安居乐业,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,日夜操劳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为自己着想了,还建了这么大一座院子享福。
那年长的人自不知青伏衣的想法了,依然在前面带路。虽说这是一座院子,但占地面积太广,房间又多,七绕八弯的,要不是对这里熟悉的人,想找个人倒也是难了。
年长的人在一处不起眼的小楼前停下,道:“里面就是镇长住的地方了,只是...”话未说完,小楼里传里一阵哄亮的笑声,“哈哈哈哈,衣服大哥,你可回来了,可把小弟我想坏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大踏步走出一人,青伏衣一楞,只见对方身体壮实,体形尚好,但脖子上一个大脑袋,比常人大了二倍左右,两只铜铃般的大眼正瞪着自己。青伏衣正郁闷着,这是谁啊,这么一个怪模样,那怪人已走下台阶,举手在青伏衣肩上拍了一掌,道:“瞧你这傻样,才这几年就不认识我了?妈B的。”
一听这话,青伏衣就想起,当年得鲁鲁的口头禅就是这个,难不成这怪人就是得鲁鲁不成,以前的得鲁鲁的头可没这么大。此时,身边的桃花也拉拉青伏衣的袖子,满脸惊疑的样子。
那怪人一把将青伏衣拉着,就往小楼里带,边道:“我这样子连我自己都不认得了,更何况你出去十年了,衣服大哥,我就是得鲁鲁啊。”
青伏衣转头望了将自己带到这里的那年长的人一眼,那人将头点了一下,青伏衣这才释怀,叹了口气,被得鲁鲁拉进了小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