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恼什么呢,不要说得这么难听,什么永远都回不去了?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始祖扯了扯阿呢脑后长长的发辫,“果然没错,女人就是头发长,见识短。”
阿呢一脚就踹过去。
一夜无话。
三人起个大清早,始祖收拾好行装,呢跟批把他送到大门外。
“一路顺风。”批说。
“希望尽快可以再见面!”阿呢咯咯地笑道。
始祖点点头,道:“快点赶上我吧。”
于是目送着他越走越远,最后消失在天地的一线间,一种仿佛永不再见的惆怅。
“呢,走吧,我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做。”
呢傻了傻:“什么事?”
――一声敲头声此起彼落……
“你真是笨笨笨笨笨!昨天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?今天带你去拜师!”
“呜……”
“给我乖乖地哦,来,我们回瓦当镇。”
阿呢满心不情愿地跟着批批:“批批,你来当我师傅吖?不要吖!我会被你虐待而死的!!”
批翻个白眼,手抬起就想落下去。
“算了!当我没说!你别敲,敲得多不笨都变笨了!”
“放心,我给你找的师傅人格绝对可以保证,而且可以信任,是我师傅的朋友,那样我们就可以一起修炼啦!”
两人笑咪咪地对望着,温暖从心中而升。
“哇~最爱批批了!”
“少顽皮,快点回去啦!”
两个少女,感情深厚,秉持着要永远一起的梦想,踏进她们不可回头的江湖岁月里。
瓦当镇,总教头处,一片喧闹。
呢跟批挤进人群里,可是个头太小,始终什么都看不到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呢问批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批答,一边张望着,“好象是有人在当众争斗。”
“啊?不会吧?”呢也张望着,“不会找个好点的地方去打?比如去乱葬岗啊,那里很适合哩!”
批批翻了白眼:“我怎么知道。”说话间,两人终于挤进最里面。
果然有两人在对持着。一男一女,男的是个和尚,很少见很少见啊。女的倒是个游侠,看武器装备可以判断出修为很高,阿呢难得见一个“同行”,心里咯噔地跳了下。
那位和尚十分诡异,倒不是说他样子,看他面貌倒挺是和善。可他拿的不是法杖,那是一把长鞭,并且泛着冷冷的蓝光。
武林中对各门派的人拿各自的武器有不成文的法则,自然也就造成某些认定上的“理所当然”――比如说僧拿杖,尼拿拂尘,道拿符――如此之类林林总总。
因此,看见和尚拿鞭,这似乎让人难以接受――鞭,一向是狠毒的代名词。
众人的目光很显然都被和尚手里的长鞭吸引过去了,呢也是,批倒没,她骨碌碌地扫视两人。
“呢,你看。”
呢转过头。
“看到没?那个游侠的武器。”
呢再定睛看去,是有点不对,看那武器外型,只是最普通的双匕首,连修为不高的呢都已经舍弃这利器了,拿在一个修为极高的人手里更不协调。
但与众不同的是,这武器表面朦胧地罩着一股紫气,那紫气有些诡异,似乎是有生命的,不断往外吐着蛇信般的光线,纠缠再纠缠――
“有意思。”批笑了,她最喜欢这等非凡之物。
“怪可怕的。”呢低哼,心想真不吉利,才来拜师就遇上两个携着异样武器的怪人。
气氛浓郁地透露出不安。
和尚终于说话了:“施主手中的凶器,还是交给本僧为好。”
一出口就要拿对方手中的武器,这话引得周围一片哗然――
“哼。”游侠冷笑一声,“凭什么?”
“施主心里清楚。”
“哈哈,可笑,我要清楚什么?这是我的武器,你插手倒是你不对!”
“阿弥陀佛,话可不能这样说啊施主。”那和尚双手合十在胸前,道,“施主的武器弥漫着一股煞气,恐不是吉祥之品,依贫僧之见,怕是有死灵附身于上。这等物项,还是交由贫僧带回寺中为其超度最好,若施主不舍得这双匕首,超度后自然原物归还。”
听他一言,周围的人不禁都议论纷纷,场内外顿时沸沸扬扬。
“死灵附身的武器?”批愕然半刻,“从没听说过。”
呢狐疑地看着她,猜到她下面就要说什么:“我想要!”
汗啊,呢嘴角扯动了两下。
场内,那游侠抬起匕首,周围刹时安静下来,她轻轻抚摩着匕首,道,“不,要我给你,这是不可能的。你死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