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上心痛(回忆)
猫子
我这个人生下来就怕生,不爱说话。当时我调到她们班的时候是初二,沉默寡言的我成了她的同桌。
刚到这班的那个早自习,好象是地理自习(听说现在不存在了 ),天还灰蒙蒙的,教室里点了灯,可还是觉得心里很暗。坐在位子上没多久,她(那时还不知道她叫猫子)笑盈盈的对我说:我早上忘记带水了,可以喝你的水吗?很亲切的问。我淡淡的说:喝吧。她拿过我的水,缓缓打开盖子,小心翼翼的喝了。看着她徐徐喝水的样子,心想:这女孩子真开朗大方。
往后的日子,我和她接触多了,知道了她叫猫子,因为她长的高,做事走路都很轻盈,确实。那时班上大多数人都叫我绰号,惟独她没有,只是别人叫我时,她偷偷笑一笑。她有长长的直发,扎着马尾辫,走路都会左右甩的。她很亲切,遇事不燥,时刻都会保持她那无邪的笑容。
后来老师要调座位,我很庆幸,坐到了她的后桌,那是倒数第一排 。我经常会在她的后面小声的唱Beyond的歌,有天,她转过头来,说:你唱粤语歌不好听。我很无辜的望着她,她递给我一盘卡带,名字叫《亲热》,歌手叫钟汉良。你听听这个人的歌,她笑着说。钟--汉--良,很陌生的名字。放学了躺在床上,我听了这张专辑,喜欢上了他的歌。
一年的时间很快过去了,我和她的关系一直很好,好的就如兄弟,亲如姐妹,我唯一的知心朋友!
初三来了,她调到另一个班上去了。她开始谈恋爱了,疏远了我。
我突然发现,那个季节的傍晚,会吹着一阵阵带有清香的冷风……
YOYO
初三下半年的我,情窦初开,猛的发现,原来身边的人早已享受着他(她)们的初恋。
YOYO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,圆圆的脸,迷人的眼,能歌善舞。班上很多男生都想追她,而我没有,默默看着她就足够了。
转眼到了高一,YOYO和我同校。我终于开口表白,她没有说什么,大家都默认了。那时学校里经常会在节日的时候举行晚会,YOYO会在晚会上表演节目,好玩的我会在礼堂外和哥们儿听她唱歌:天晴朗~那花儿朵朵绽放……
我没给过她关怀,没给她过温暖,后来,她喜欢上了她们班另一个男孩子。
那天午休,我一遍接一遍的听着王力宏的《流泪手心》,我哭了。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哭,也许是因为王力宏那深情的哭腔。那天晚上,我拉着她的手,请她不要走,最后,她慢慢松开我的手,在夜里淡淡的灯光下我看她远去。
我突然发现,那个季节的傍晚,吹着一阵阵带有清香的冷风……
ZJ
在我放纵自己的时候,她进入了我的心--ZJ。
从隔壁班调过来的一个瘦小的女孩,写一手好字,说一口普通话。在很长时间后,她坐在了我的旁边,我托CT的福,成了ZJ的哥哥(那时候女生都喜欢把给自己帮助和关心最多的男生叫哥哥)。和她坐一起,我的字变的和她差不多,往往导致别人分不请我和她写的字。
她是一个父母在外地,具有本地血缘关系的外籍人,瘦小单纯的她,让人不禁想多给她些照顾,帮助。我带她吃牛肉面,她带我吃沙锅粉;我画画给她看,她唱歌给我听……我的普通话也进步了不少。很多时候我会讲笑话她听,就为了看她那含蓄的笑。午休的时候,会轻轻的在笔记本里画上成千上万的小格子,和她一起玩五子棋,她很聪明,因为我常输在她手下。
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这样过去,厌倦学业的我,在爸妈的安排下,走进了部队。我舍不得走,我不放心她,我坐在车上,看着妈妈含泪送我,我对妈妈说:帮我照顾ZJ。
后来得知,ZJ上课时赶来送我,而载我的车已远去……
部队两年,等我回家,却已和她失去联系。
我突然发现,那个季节的傍晚,吹着一阵阵带有清香的冷风……
VONJUN
这个高中曾经一起同桌,而且被我们叫做熊猫的女孩。(因为她那时一头短发,一副圆框眼镜,胖胖的)
当我碰到她的时候是前年7月份了,她从学校回来,再次见面凿实让我吃了一惊,瘦了,头发长了,眼镜摘了。在那个炎热的暑假,我和她也火热的相爱了。
我选择了离她学校不远的一个技术专修学校,去了她上学的那个城市。那个城市充满了快节奏的生活气息,让人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生活快感。
休息的时候就会和她去逛街,去散步,常常会坐上公交去看这个城市快速发展的变化;也常常会在沃尔玛逛上一天;也常常会饿着肚子去吃“安大妈”丸子和兰州拉面。曾经和她步行到附近村子偷人家的柚子,掰半天的皮,吃一口,酸的扔掉整个柚子。也曾经和她步行到千里外的财大购物。 傍晚会在街上你背我一段路,我背一段路的走。用她的话说,我们就像两块狗皮膏药贴在了一起。
在最艰难的时候一起挺过,在最开心的时候一起笑过。她鼓励我,我激励她。
然而,一年后,她在爸妈的督促下,去了远在中国最西南的省。
那个季节的傍晚,吹着一阵带有清香的冷风……
后知后觉,爱上心痛的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