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生我做不了你的夫君;今生,我只做你兄弟。
我不是孤独的,却是寂寞的!
认识你也许不是注定,然而此生我却再也走不出你的世界。也许是我不想也不愿意走出吧。
在那个芒砀山麓下,风光无限好!你手持铃铛,步履轻盈,道家的武器不时发出空旷晶莹的叮当声。衣衫飞扬,蔓姿蔓舞。我,一个小小的剑客,迷茫的站在人群中,等待别人的需要。我曾幻想我站在山巅之上,仗剑于白云之间,笑傲红尘。
然而我只是在等待一个开始,一个剧情的开始,在那场与燕妖的较量中,我认识了你。我始终不明白你为什么选了道士,在我看来你并不随性也不空淡,有的只是一种坚定,甚至是坚定到固执。而这种固执也正是你痛苦的开始。在和你一起过燕妖的剧情,你只说了两句话——加油——加油!我当时就该知道你是怎么样的女子,你那么不善于妥协,那么不甘于放弃。
在往后的日子里,我渐渐习惯有你和我在一起。我发现你不喜欢先挑起话题,每每先开口的总是我。也许你在缄默些什么,也许你在回避些什么,也许,这只是你的性子。道家安于宁,在某种时候你很像。
时间渐渐流逝,我和你都在游戏里成长。有时侯时间的长短衡量着彼此感情的深厚,但这显然不适合你和我。我们相处越久,我发现我就越不了解你。你沉默的更多。我当然还可以那么傻傻的对你笑,叽里呱啦的说些永远也扯不到一起的话来逗你。有时,你听着听着,就会浅浅的笑。我想那时你是快乐的吧!我想那时你的心里一定想起了那个他。我无时不刻不在你的世界里,却永远走不进你心里。这是多么可怕而遥远的距离啊!
有时侯谎言是可以美好的,只要你不揭开,我也永远守秘。
于是,我通宵达旦,拼命赚钱,给你购置美丽的豪宅,为你布置心仪的家具。你说谢谢,这些你都很喜欢,很美。在法宝宝流行的时候,你说你想要,于是我牵着你的手走遍市场的每一个角落,寻遍世界的每一寸方土。在你我都快40的时候,套装开始变得珍贵,于是我们忘记了白天黑夜的刷,我不曾给你找寻到完整的套装,但你说,你感到很幸福。有没有套装已经变的不重要。就是在那时你笑着对我说——做你的妻子一定很幸福!面对这种直接,我红着脸,挠着头皮,痴痴的望着你。我把你想像成我的妻子,我理所当然的也认为你说那句话时也把我想像成了你的夫君。因此,我开始下意识的寻找一把同心锁。我希望那把锁永远把我们锁在一起,一生一世。
没有人愿意在爱情面前承认自己失败,可偏偏已经一败涂地。也许,你和我之间根本不是爱情,只是一种暂时的彼此需要。我开始明白加油只是朋友对朋友的鼓励,而不是情人对情人的亲昵。我开始明白喜欢只是一种淡淡的非爱情的表达,而不是刻骨的痴情留恋。我开始明白那句做你的妻子一定很幸福,是应该加个假如的。
你说你终于要离开了,你的男友已经回到你的身边了。你说谢谢这些日子在游戏我给你的快乐,让你暂时忘记了现实中寂寞的时间!你说我们在游戏做个朋友吧。我,我只是轻点了我的头,其实我早该明白你一开始在缄默什么,其实我早该明白你一开始的笑在甜蜜些什么。只是我傻傻的把游戏和现实划了等号。以至于让自己沉迷太深。深的能感觉到那虚拟的痛。
我不是孤单的,却变得寂寞了。
我悄悄把那把锁丢回了包裹,丢回了那记忆的深处。我锁不住你,我也不想锁了自己。
常听人说,有些故事一开始就是结束。也许我的就是。
故事已然结束,游戏还在进行。今生我做不了你的夫君。对于一些事情我们舍不得,但不得不放下。
我牵着你的手,感觉依旧,只是心已惘然。我们静静的在长者面前挥霍着友好。你成了我的兄弟。
那把锁在心里慢慢生锈,它依旧同心。我抚摸着我的剑,在你面前,不在山巅,没有白云,可是我依然笑傲红尘。
今生,我只做你兄弟。兄弟,请你和我干杯。